世界文学可否编码,关系到世界文学是否为一个自我引导的运作系统,这是世界文学理论绕不过去的问题。这一问题接续德国理论界曾经热议的艺术和文学的编码问题,也有可能循此线索获得答案。20世纪八九十年代,德国的文学理论界开始把文学看成自主交流系统,而系统自治的标志是拥有独立的符码。就这一符码是什么的问题,人们提出了各种方案,如美/丑、有趣/无聊、文学/非文学等。共谋性的争议强化着一个共识,即文学是可以编码的。进一步,罗伯茨、勒曼等揭示了艺术符码隐含的世界维度。因此,文学可以编码,意味着世界文学可以编码。而从更大的社会历史关联来说,文学或世界文学的编码问题是对当代的文学危机话语的回应,以一种后形而上学的方式重新肯定了文学运作的实在性、统一性和普遍性。
沪公网安备 31010102003103号